起来。
唐河怕杜立秋再出去扯犊子,所以让他跟自己一个屋。
夜半时分,唐河被奇怪的动静吵醒了,然后就闻到了一股子怪味,刚要睁开眼睛,就听到杜立秋压着嗓子说:“你小点声,把唐儿吵醒了,咱俩都得完。”
唐河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让屋子里有一种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纱一般的感觉。
杜立秋躺在床上。
他的身上还有个人。
这个人是吕清。
他们两个都没穿衣服……
正如杜立秋所说,分明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女人,却格外的均称……这个就不太好多描述了。
杜立秋搂着女人小声说了点啥,反正就是我们唐儿咋咋地,吕清插了他一拳头,然后带着一种不一样的风情,轻轻地一抹头发,然后扭头向唐河望来。
月光下,两的目光对视。
“啊……”
吕清惊呼了半声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趴到杜立秋的身上就拽被子,结果被子早就被他们俩踢到地上去,还盖个屁,就这么亮着吧。
唐河也没惯着他们,直接开了车。
吕清缩着身子挤在杜立秋的怀里,想遮这挡那的,但是立秋大气啊,拉着吕清说:“都不是外人,有啥不好意思的,咱大方的。”
唐河大怒,这跟是不是外人有关系吗?这种破事儿能大方的吗?
唐河向吕清道:“你来了?”
吕清躲在杜立秋的身后,缩着身子说:“我,我就是想他了,就来了。”
“你咋进来的?”
“我翻墙进来的,他给我开的门。”
“你不是有家吗,你,妈的,你家男人要是追来……”
吕清的嘴角一挑,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来:“人家在市里过得好着呢,大的小的七八个,睡都睡不过来,我不过就是睡了这么一个又怎么啦!”
唐河气得闷哼一声,懒得理会了,起身去了武谷良那屋,刚才看了那么一会,眼睛好疼。
第二天,武谷良刚刚起来,就看到吕清鬼鬼祟祟地从杜立秋的房间出来,然后翻墙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