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老树皮似的,身上就披了一块破布一样的衫子当衣服,往杜立秋的身前这么一蹲,破布掀动的时候,不是一般的辣眼睛。
牙口好到杜立秋这个份上,他都受不了。
偏偏这个老太太还扒杜立秋的裤子。
杜立秋中毒脸都青了,嘴角都倒沫子了,全身也没力气了,可是依旧紧紧地拽着裤子,哼哼着道:“唐儿,唐儿,救我,她,她要祸祸我,我,我宁死不从。”
唐河黑着脸没吱声。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老太太,还有这些苗人,对他们是真的没有敌意。
或者说,包括对勘探队,都没有敌意。
既然没有敌意,王建国又怎么陷进去的呢。
老太太脱下了杜立秋的裤子,大腿上七八个大紫包,甚至还有可怕的紫线沿着伤口向四周辐射着,中毒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一个苗汉上前,递给老太太一个竹筒。
老太太从竹筒里倒出几颗药丸子,塞到了杜立秋的嘴里。
然后又嚼了两颗,把嚼好的药汁抹到了伤口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的。
原本看起来狰狞可怖的毒伤,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如初。
杜立秋的脸色,也快速变得红润,这效果也太快了吧。
倒是李宝田赞叹道:“民间还是有宝贝的,我在江南见过那种蛇药,不管是被啥蛇咬了,用蛇药往伤口四周一划,那毒根本就蔓延不过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道理。
这方面还得感谢季德胜老爷子啊,一手秘方断蛇伤,真真的人民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