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民族规矩和禁忌,再说了,就不能是唐哥在某个妹妹私下幽会?”
杜立秋侧耳倾听着乐声,他没上过什么音乐课,但是上过教音乐的啊,人家啊啊啊的时候都是带着曲调的,多少也养出了点艺术细菌,能听得出来,这乐声带着点甜甜的,期盼已久见君来的意思。
杜立秋啧啧啧了好几声:“怪不得唐儿不扯犊子呢,敢情人家看上的不是肉体,而是精神啊,高,高,不愧是我们唐儿,真是高啊。”
武谷良嘬了嘬牙花子:“我还是觉得肉体就好了,精神那玩意儿,太飘,不接地气儿,容易让人当狗牵了。”
李宝田都他妈无语了。
这个时候你们俩还在研究精神与肉体?
在这深山老寨里,出现这种古怪的情况,你们不应该担心是不是遇鬼了吗?不应该赶紧捂着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些邪异的东西,对看不见,听不到它们的人,是不那么敏感的。
所以,李宝田悄悄地用毯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假装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唐河那边,小姑娘放下了乐器。
这时正是明月当空,月光最亮的时候。
小姑娘微微弯腿曲身,双臂如同一双莲花似的举向空中,捧着那一轮明月,然后轻轻地舞动起身体来。
小姑娘的舞姿没有后世苗族舞蹈那么精细优美,而是带着一种粗犷的叙事美,偏生又有女性的柔美,而这柔美当中,居然还带着几分杀伐之气。
好看,好看,真好看。
老太太是本寨大巫,年轻的时候是圣女,倒也说得过去。
所以,这算怎么回事,苗疆圣女月下独舞待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