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此前的生活条件有限,那点破事儿,她比同龄人更懂。
一直到了七七林场,老冯场长就迎了上来,拉着唐河的手就开始倒苦水。
“唐哥呀,这可真不赖我啊,我都说了地洞挺危险的,我让他们别去别去,他们非得去,这回好了,十几号人进去的,就回来了一个,结果还死了,这要是追究起责任来,我这小肩膀可扛不住啊。”
唐河拍拍冯场长的肩膀道:“没事儿,我来扛。”
冯场长讪讪地道:“唐哥,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唐河笑道:“放心吧,不会有人追究的,对了,帮我准备点东西,我们下去看看。”
“别了吧,你们要是也陷进去……”
冯场长心话了,你们要是死在那里头,我都没法在大兴安岭住了,乡亲戳脊梁骨都能把自己戳死。
从前大家上班的挣死工资,种地的看天吃饭,一年复一年的,只能说能活得下去。
自打唐河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又是木材加工,又是野果酿酒啥的。
这不开春了嘛,又开始收购山野菜,价格给的顶高的,说是要向小鬼子那边出口。
那边要的量还贼大,不光大兴安岭这边,听说长白山那边,也让唐河介绍了活,大家年年跑山赚的比上班种地都多,日子一天比一天美。
这要是唐河出了点啥事儿,这些外捞没了,冯场长都不敢想像自己都得遭遇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