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虚伪!”
队长瘫坐在地上,发出啊啊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唐河转身上车开车就走,只要张庆磊没死,爱基巴咋咋地。
人都是有私心不假。
但是你打着高尚的名义,送死别人去,好处你来拿,这就让人恶心了。
唐河甚至连林场都没去,连夜开车往家走,到家的时候天都微微亮了。
唐河很生气,杜立秋和武谷良连声都不敢吭。
七条猎狗在后座挤得满满当当,坐得端端正正,大气都不敢喘。
就连虎小妹都是老老实实地趴在副驾的位置上,时不时地用柔媚而又带着些许慌乱的眼神,轻轻地瞄唐河一眼,然后又赶紧收回目光,把自己团一个球。
该怎么样,才能哄自己男人开心呢?要不我去老林子里给他抓只黑瞎子回来吧。
唐河他们到家的时候,天空已经亮起了鱼肚白,在经过镇子的时候,直到去了林业局,上楼到了李局长的办公室,来这地方跟到了家似的。
唐河抄起桌上的电话,手指头勾着转盘,哧啦啦地拔出了电话号。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响起了秘书温和的声音。
唐河一看时间,才早上五点多,人家温声细语地说了一声小唐儿,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儿呀,顿时让唐河不好意思起来。
自己就是气头上告个状,结果还一大早上的打扰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呢。
唐河冲着电话委屈地道:“老哥,不是我不当人,是他们太过分了,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受大兴安岭王这个称号所累,你能不能跟咱爷说一声,把这个玩笑收回来啊,我压力真的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