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你咋了?”唐河问道。
杜立秋摸摸自己通红的脸道:“没咋地啊。”
唐河又望向同样满脸通红的菲菲道:“你咋了!”
“我也没咋地。”
“噢,没咋地那我和老武就回了!早睡早起,明天出发。”
唐河说着起身就走。
武谷良沉默不语地跟了上来,还没出门,就听到杜立秋的吼叫还有菲菲的尖叫。
两人出门关门,把声音也关到了门里头。
武谷良幽幽地道:“唐哥,你都知道了啊。”
唐河没好气地道:“闲着没事儿喝什么红酒,还是杜立秋先提的,他会喝个屁的红酒。
还有菲菲那眼神儿和动作,都摆到明面上来了,我要是还不知道才有鬼了,当然趁机把酒杯换了啊,这个就叫自做孽,不可活啊。”
武谷良听着屋子里激烈的动静,心想这哪里是什么惩罚,分明就是奖励啊,可惜没有自己的份儿。
唐河今天喝得刚刚好,还睡上一个好觉。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精力十足,双腿有力。
这茅子是好啊,喝完不上腿。
唐河收拾了东西喊人出发。
杜立秋摇摇晃晃,眼睛发直地走了出来,走了两步直接就跪了。
唐河向屋里看了一眼。
屋里的味儿直打鼻子,菲菲还在,啥也没穿,靠墙倒立,一双大长腿格外的乍眼。
唐河嘶了一声转身要走,菲菲在倒立中拽了被子遮了一下,“我那男人肯定是废了,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过一辈子吧,找你你不同意,只能找立秋喽。”
立秋虚弱无力地道:“我没问题的,菲菲家条件好,孩子到她家那就是托生到富贵人家,多少人几辈子都积不来的福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