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王候将相,宁有种乎豪迈。
这种豪迈感,小国寡民就算经济再发达,骨子里也是自卑的,把骨头砸碎了,也找不到这种豪迈不屈向上的劲儿。
荣子跪坐在旁边,看着这些男人们喊叫的样子,眼中闪烁着崇拜的目光。
就连慧子都依靠在荣子的身边,崇拜地看着端坐桌前,拿着酒瓶犹如王者一般的唐河,恨不能自己再长大几岁,给他生个孩子。
唐河没喝多,只是喝潮了,心里那股子劲儿也涌上来了,不由得扭头望向一脸崇陈的娘俩。
唐河这一眼,就让荣子的身子一紧,发出一声轻哼,叫了一声啊卖碟,双腿紧夹颤抖着跪坐而起,然后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慧子一见也赶紧照做。
唐河冷冷地一摇头,荣子露着肩膀头子,顿时不敢动弹了。
就连牲口一样的杜立秋都不屑地哼了一声,根本就没有多瞅这娘俩儿。
咱热血沸腾不假,但是热血一上头,就在这地方对这种女人下手,那不是跟鬼子一样的牲口了。
咱要干,就干个大的。
唐河拍案而起,把郭屠美一拎叫道:“走,带我们去银座,老子倒要看看,哪个敢不接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