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他们开着装甲车,连续加了几次油,一直开到北海道的海港处,才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在陆地还好,没人敢拦,借点啥更没有谁敢不借。
可问题是,到了海边,你总不能硬把车往船上开吧。
不是能不能上船的问题,而是没有过往的客船敢靠岸啊。
唐河他们陆地为虎,在海上,是真不行,自己不会开船呐。
唐河他们索性把车卖给了港口,这可是八成新的军用轮式装甲车,卖你五千万日元不贵吧。
港口经理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下来,满头热汗地点钱,然后恭恭敬敬地把唐河他们礼送出门。
怎么过海成了难题。
好在猫有猫道,鼠有鼠道,遇事不决就找当地黑社会好了。
黑社会怎么找?
这个简单,不管在什么地方,你就找身上有纹身的准没错。
唐河他们先逮着一个刚刚纹了花臂的年轻鬼子。
刚刚加入组织的年轻鬼子还挺硬的,但是在唐河他们精湛的处理猎物的能力下,只剥掉了巴掌大的一块纹身,年轻的小鬼子就降了,把他们带到了海边的日式小楼。
里头十几个满胸满背纹身的中年鬼子,这些人可都是鬼子这边黑社会的顶梁柱,而且一直都是顶梁柱,一直顶到路都走不动了,依旧是顶梁柱。
双方见面第一时间就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有杜立秋这么一个大虎逼在,还用什么枪啊。
当那些鬼子顶梁柱拔出武士刀,架刀前扑的时候,杜立秋抽出了劈柴的大斧子。
一斧子过去,什么狗基巴玉钢,啥钢都得断,大斧重重地劈进了这个全身文透身的鬼子肩膀,一直深深地劈进了胸口处,差点就把人劈两半了。
杜立秋只用了一斧子,凶悍的鬼子骨干们齐刷刷跪地,然后找了一个国内来的当翻译,询问他们有什么需求。
杜立秋拄着斧子,脸臭得厉害,这鬼子怎么越打越怂了呢,之前的鬼子可不是这样式儿的啊。
当鬼子听说唐河他们要过海的时候,赶紧答应了下来,这种瘟神赶紧送走,可别影响了我们平静的小日子。
唐河他们在这些地头蛇真诚的相助下,从送货口顺利地登上了过海的客船。
唐河他们一直甲板上吹着风,一来是这个季节的海风凉爽,吹起来真的很舒服。
一望无际的大海,又有一种别样的辽阔之美。
最重要的是,这里视野宽阔,真要有什么事儿的话,也能及时反应,旁边的几个大管子也能当掩体,随身携带的子弹没打完之前,谁都别想抓住他们。
杜立秋趴在栏杆上望着大海,忍不住向唐河道:“唐儿,我有点想做诗!”
唐河一愣:“你?做诗?”
“啊,瞧不起谁啊,你听着,大海啊,全是水,骏马啊,四条腿,立秋啊,满身都是娘们儿的腿!”
唐河一颗心终于落地,满身都是娘们儿的杜立秋,这就很杜立秋。
差点以为杜立秋失恋了呢,不失恋当什么诗人。
这时,一阵银铃一般的笑声传来,只见四名身高腿长,容妆精致衣裙入时的女人从客舱走了出来。
她们穿的都是短裙细皮高根鞋,走动的时候,一双长长的大白腿那叫一个晃眼睛。
唐河也不知怎么的,专往人家的脚上瞄,至少有两名大个漂亮的女人,脚真好看。
唐河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还不到三十岁呢,还没到恋这个恋那个,特别迷足的ED中老年吧。
肯定是自己硬别着不肯扯犊子,所以,把自己憋变态了吗?
这几名女人倚在栏杆处,其中一个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着照,而这些高个子的鬼子女人摆着姿势拍着照。
杜立秋十分自然地,便跟这些女人搭上了话。
听不懂,但是能比划啊,杜立秋接过相机帮她们拍照,没拍几张武谷良就接了过来,而杜立秋干脆去跟她们合影。
刚开始还正常合影,可是没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搭肩搂腰了。
特别是雄壮的杜立秋蹲着马步,四个漂亮的长腿美女全都挂到了他的身上,难度极高。
拍完了照片,颠颠地跑了过来道:“唐儿,唐儿,她们是模特队的,要去青森表演!”
“我草,这你都知道!”
“比划嘛,看不懂的地方可以写字嘛!”
“写字?也没带纸和笔啊!”
杜立秋道:“手心,后背,肚皮,大腿,哪不能写几个字儿啊。”
“你他妈的……给我老实点,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嗨,几个女人能有什么危险,再说了,在海上呢,一共就这么几个人,怕什么啊,你也来呗,她们说领队特别漂亮。”
“你也不许去!”
杜立秋不吭声,低着头脚尖蹭着地,委屈得像个孩子,等了半天不见唐河吐口,这才讷讷地道:“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