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纸老虎,不管你是诱敌深入也好,声东击西也罢,谁敢露头,直接打死就完了。
不过,洋鬼子那脑子,好像也玩不了这么复杂的三十六计吧。
楼上,上帝之手,狼群两个佣兵团本来还各藏心眼儿,都想抢到对方前面先拿功劳。
这次的雇主来头太大了,几乎代表了老美的绝对力量,稍稍露脸,以后政府订单还不吃到撑,一年几千上亿刀唾手可得。
关键是搭上了这个线儿,抱上了这个腿,说不定还可以摇身一变,成为真正的上流政客呢。
可是刚一接触就不对劲儿了,上帝之手代表上帝的惩罚,结果上帝的鞭子先抽了过来,刚一接触,五名好手死的死,伤的伤,而且伤口全都在颈部以上。
上帝之手的团长都要疯了。
整个佣兵团一共才十个人,一下子就折损了一半,而且这五个好手全都是三角州,贝雷帽出身的高手,这下子,整个佣兵团就算废掉了。
“发克,发克,他们倒底是什么鬼东西!”
狼群的团长弗来曼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了起来,原本被抢了先手的不满,现在全都化为庆幸。
弗来曼沉声道:“雷恩,你要退出吗?”
“发克,发克,你也不看看楼上都是什么人,我怎么可能退出,硬顶上去只会被打死,可是要退出,上帝都想不到我们会是什么死法!”
“那还等会,分为三个小组,守住楼梯口,再分一个小组出来,坐电梯下去,从后面包抄!”
“好吧好吧,听你的!”
雷恩黑着脸,回头还要给队友打气。
“上帝之手!”
“天罚人间!”
“呼哈,啊!”
鸡血还没打完,两声枪响,雷恩手下的两名好手脑袋被爆了,特别是手下号称美州第一狙击手的毒蛇,更是被击中了眼睛,半个脑袋都被掀飞了。
“发克,他们杀上来啦!”
雷恩惨叫了一声,趴在地上像个大壁虎似的嗖嗖嗖地就窜了出去。
唐河躲在墙角处,心有余悸。
我草,一不小心捅了佣兵窝啊,十好几个人都散在走廊里,那可是十好几支枪,刚刚还看到了轻机枪,还有带镜子的大狙,自己差点就被狙爆了头。
雷恩手下一名来自哥伦比亚的佣兵,上来一股子凶横劲儿,抱起一挺轻机枪一边开火一边向拐角处走去,一边走一边狂叫卡姆昂贝比。
弗来曼知道现在不是相互拉后腿的时候,喝令了一声掩护,众人齐齐地开火,火力压制,把墙角处封得死死的。
当那个哥伦比亚毒佣兵一边开火一边走到拐角处,刚刚探出身子,还没有完全探出的时候,一发子弹精准地打中了他的脑袋,把半边脸都打飞了。
人倒下了,神经反射使得死人扣死了扳机,轻机枪还在开火,后座力使得枪口向后翻转,火线在走廊中狂扫。
弗夹曼等狼群佣兵本来还在火力压制掩护,结果被哥伦比亚佣兵死后来了个一波突袭,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这就相当于猎物受伤跑不快了,那还不赶紧追。
唐河从墙角探出身子,当当就是几枪。
唐河没有急着撤回,杜立秋和武谷良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探身齐齐开火。
三人开火看似杂乱无章,实际上配合得极为默契,你打哪个,我打哪个,分配得明明白白的。
狼群佣兵团的人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横扫。
唐河踩着满地的鲜血,枪口顶到了弗来曼的脑门上时,这个中年男人艰难地瞪着眼睛看着唐河。
“户啊油?”
“挨姆顾……”
唐河挠了挠头,猎人这个词用鸟语怎么说?
算了,无所谓吊谓了,跟一个死人说这么多,那不有病吗。
当唐河他们再度踏上两层楼的时候。
那些原本还十分淡定,举杯看热闹的权贵们急了,不是说好了知名佣兵团,轻步兵天下无敌的吗?怎么被三个东大人打成了狗?不,狗都没有这么狼狈。
这些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地望向希里。
希里一脸淡然地起身,说了一声一切尽在掌握中,不过我去趟卫生间,然后十分淡定地离开了宴会厅。
希里走了没一会儿,一名佣兵撞门而入,大吼道:“我们需要支援,你们还有什么力量没有用出来,快点拿出来吧,至少,你们的保镖也要参战!”
这下子,一众权贵觉得不对劲了,妈的,希里不会是先跑了吧。
高空小苗率先发现不对劲,大叫了一声我去喊保镖,然后匆匆地往天台上跑。
果然,天台上两架待命的直升机,其中一架已经启动了。
高空小苗扑上飞机,大叫道:“主人,请带上我!”
“废物!”希里怒骂了一声,眼看着天台的门打开,一众权贵人乌秧乌秧地,像丧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