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功臣就这么弄丢了。
恨不能以死谢罪啊。
唐河倒是一点都不急,笑着道:“既然在冰城已经落地了,那他肯定没事儿的,你知道的,我们在东北,多少有点关系的。”
“可是,人在哪啊?”
武谷良在冰城下的飞机,乘务长梅姐领着他躲在一个杂物间,看着七八个人匆匆地跑过,不由得冷笑一声。
冰城可是东北重镇呐,我都到东北了,还能被你们这些汉奸小鬼子跟上,我干脆撒泡尿溺死得了。
有这个功夫,不如嘘呼一下梅姐。
之前都是借着杜立秋的光,才能尝个味儿,现在,他想试试自己的魅力。
结果,梅姐把他送到了宾馆,一看杜产秋和唐河都不在,再瞅武谷良那一脸舔狗的模样,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就走。
之前要不是杜立秋那个霸道的男人强行要求,就凭他肥粗扁胖的武谷良,连摸自己脚趾头的资格都没有。
这年头的空姐,绝对的高端职业,高端到可以一步登天的那种,可没有什么卖不卖的说法,凭借的全是眼力,还有自己的意愿。
武谷良叹了口气,低头搭拉脑袋出了宾馆。
他刚刚离开宾馆,一行人忽啦啦地冲了进去,一脚踹开武谷良的房间的房门,结果毛都没有找到一根。
武谷良去哪了呢?
当然是去洗浴啊,天下何处无芳草啊,武谷良兜里有钱,还都是日元和美刀。
啥?你说这年头在冰城花不出去?
别闹,冰城号称东方小巴黎,走在时代的前沿遥遥领先,就算强如北上广深,在我大冰城面前,也敢指着你的鼻子说你只能算个屁,这一点都不夸张。
这年头冰城人有个外号,装逼犯。
整个东三省三大省会城市,就数冰城人能装逼,谁叫人家本来就牛逼呢。
在这么牛逼的地方,外币就没有花不出去的,洗浴的小姐眼睛都绿了,大爷你就说你想怎么玩,但凡皱一下眉头,我都不是虎老娘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