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归了。
唐河说:“先凑和一下吧,明天我跟立秋给你修修。”
六婶子白了唐河一眼:“你可拉倒去吧,你六叔在家呢,哪用得着你,我跟你说,也就是你找来的那些钱,给咱村都盖了砖瓦房,要是换从前原木土坯房,这房子都得被踩塌了。”
唐河说:“回头我看看哪个冤大头来,我再黑一笔钱,把全村的房子二层棚都换成水泥预制板的,另说黑豹,就是丧彪上去都不带踩塌的。”
六婶子无奈地说:“大半夜的,那老大的一只豹子扑腾腾地跑来跑去逮耗子,闹不闹挺啊!”
唐河刚要说话,六婶子话头一转:“你还真别说,有你家大小两黑这么闹腾,咱村儿耗子都少了,轻易瞅不着呢,诶,你嘎哈去呀。”
“去立秋家喝酒。”
“那你赶紧去吧,不耽误你正事儿,你说你,老实在家喝喝酒,耍耍钱儿多好啊,天天往外跑啥呀,你不在家,村里这些人心里都没个底儿。”
唐河去了杜立秋家里。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香味儿。
立秋和武谷良正在炕上,跟丧彪还有三个孩子打扑克牌。
丧彪趟啷着大肚子,蹲坐在炕上,大爪子捧着扑克牌,三个孩子挂在它的身上,叽叽喳喳地出这个,出那个。
就是丧彪的脸上,贴着一张张纸条,把脸盆大的大脑袋都快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