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儿道:“开春了,老虎开始掉毛了,我又梳了不老少,是打成毛线,还是直接絮,诶,你急啥!”
唐河哪来的功夫听这些小事儿啊。
出门那么久了,一回两回的哪够啊,必须得……
唐河多少有点忧伤,自己很努力了,没掉链子没丢人。
但是,那股子力不从心的劲儿可是骗不了人的。
难不成,真的是到岁数了?扯,我才多大岁数啊。
唐河睡了一宿,这回醒得早,借着男人早上的火力劲儿,嗯,这回没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了,我还很年轻的嘛。
唐河神清气爽地从屋里出来,沈心怡盘着一双大长腿,在炕上揪着虎毛。
虎毛做衣服听着挺威风,其实是顶麻烦的活,得把里头扎人的硬毛儿都挑出来才行。
唐河信心十足地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沈心怡抬头,红润的俏脸微微一红,一双漂亮的杏眼都水汪汪的,看着唐河微微一笑。
也不知怎么的,她这一笑,让唐河的腿微微一软,那种上腿的感觉一下子就上来了。
唐河没话找话地道:“回牙林了呀!”
“嗯呐,回去看看我妈,看看我姐,又看看孩子,对了,唐凌说挺想你的……”
唐河随口道:“放假就来呗,家里有吃有住,孩子还多还能一起玩。”
“嗯,我姐说过几天放长假了就带他一块来!”
唐河顿时急眼了:“你姐来干啥呀!”
沈心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来勾搭你!”
唐河急恼地道:“那是误会!我认错人了。”
沈心怡意味深长地道:“噢?那你把我姐认成谁了?”
“我……”
唐河无话可说,偏偏自己的脑子里,还回荡着自己搂着沈大姐,手都伸衣服里去啦,裤子都给人家拽到大腿弯了。
铁证如山,实实在在的铁证如山。
男人碰到这种解释不了的事情,只剩下恼羞成怒一条路可以走了。
沈心怡更是笑得直接一个倒仰,躺到了丧彪的身上。
丧彪小心地把腿抽了回来,身子挪开。
一身香味儿,可烦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