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磊一句话就把唐河造懵圈了。
“唐哥,劝劝八爷和花花吧,可别去祸祸桃花源了。”
“你等会,桃花源是个啥?”
“就是你们发现的那个地下世界!”
唐河懵了:“他们咋祸祸了。”
张庆磊看看李局长,看看刘局长,再瞅瞅余镇长。
仨人要么低头喝茶,要么低头点烟,一副没听着也没看着的样子。
张庆磊气得直咬牙,你们也太不讲究了,明明是林业和地方共管的事情,我派出所所长已经冲锋了,你们林业局的居然缩了,居然拿我当枪使。
就连余镇长都不吱声,就是欺负我是个外来户是吧。
偏偏张庆磊还一点招都没有。
因为他身上带着比所长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监视,啊不,是要关怀大兴安岭王。
任他背景通天,也不可能找关系调走。
任他背景通天,也不可能绕过唐河,动用自己背后的势力去收拾几个区区乡镇级的干部。
所以,他这个外来户必须出这个头了,李局他们能陪着一块来,已经很给面子了。
张庆磊索性把心一横,了不起你唐河把我干走,老子还不干了叫经,真当这是什么美差啊。
张庆磊道:“八爷领着他闺女去了地下,看在你和立秋的面子上,谁也不敢拦,噢,七七林场的老冯刚说了两句,八爷就要揍人家……”
唐河的脸都黑了,目光阴沉地看着张庆磊。
杜立秋倒是脸色没变,而是目光四下踅摸着趁手的家伙什,只要唐河一点头,就当场把张庆磊干死在这。
张庆磊的脸都绿了。
老子好歹也是有背景的好吧,我可是京城空降下来的啊。
可是现在看着唐河的黑脸,顿时找到了一种古代告御状的无力感。
杂草的,别让老子活着回去,我他妈的要是活着回去,谁到京城告状,就是天王老子,老子也要弄死他为民做主。
唐河道:“老张啊,你可别胡说,我八叔那人,不至于干出那种事儿吧。”
张庆磊硬着头皮道:“我亲眼所见,要不是花花闺女人美心善拽住了八爷,他肯定把冯场长给揍了。”
唐河没有再吱声。
张庆磊看看李局长等人,结果这三人很不靠谱地,拉着小小唐儿唠起了嗑儿。
杂草的,你们三个加一块二百岁都能听着了,跟一个三四岁的孩崽子有什么好唠的,至于唠得这么认真吗。
张庆磊叹了口气,只能接着说道:“唐哥,真不是我多管闲事儿,但凡别的事儿,哪怕八爷杀个人呢,我头拱地也得帮他平事儿。
可是,桃花源是国家级项目,甚至是世界级奇迹,真的太乍眼了啊,兄弟我肩膀窄,真的扛不住啊。”
唐河轻呼了一口气,拍了拍张庆磊的胳膊道:“老张,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个事儿,我回头跟八叔唠唠!”
没错,唐河就是唠唠而已。
严格来说,老八头和花花这个事儿,已经涉及到了违法犯罪。
总说什么帮理不帮亲,大义灭亲啊什么的。
呸!
那就违反人性,亲亲相隐才是人之常情。
或许有人能做到。
但是唐河做不到。
老子就是要帮亲不帮理。
老子牛逼了,就连我家狗都得吃点好的。
要不然的话,我还重生干鸡毛。
我还牛逼个什么劲儿啊。
张庆磊把事儿说完了,李局他们好像才睡醒似的,张罗着赶紧回去,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
一帮人出门上车,一句话没有地回了镇上。
李局无所吊谓,老子都要退休了,这可是上级硬拽着我再干一届的,反正我已经将功折罪,成功上岸了,除了小唐儿的事儿,老子无欲无求了。
余镇长和林业公安的刘局长一脸的无奈。
你张庆磊有关系有本事,可那是以后的事儿。
在这个地头上,咋也得先过唐哥这一关,要不然的话……
咦?人家小唐儿可从来都不掺和官场上那些破事儿的。
可是万一呢?
人家的嘴一歪,大人物家的公子差点饿死在这个镇上。
再一发狠,拓展到整个大兴安岭啊。
李局他们走了,唐河望向杜立秋。
杜立秋的眼珠子一瞪:“你瞅啥!”
“我瞅你像你爹!”
杜立秋咧嘴一笑,“你这话说的,我要不像我爹,老基巴灯还不得疯啊。”
武谷良嘎嘎一乐:“我瞅着你们爷俩不是很像……”
武谷良被杜立秋一电炮削得坐地上发懵了。
然后潘红霞一个大长腿抡过来,把杜立秋也抡地上去了。
杜立秋趁机摸了一把潘红霞的大长腿,然后拍拍屁股起身,跟唐河说:“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