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和武谷良两口子到了唐河家,就站在门外头,在林秀儿出来之前,一个个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当林秀儿和唐河出来的时候,蓝蓝和沈心怡一起望向林秀儿,内心矛盾极了。
你不会让这个小姑娘留下来吧,那样对我们可不公平,我们都眼巴巴在地这盯多少年了也没捞着一个光明正大。
但是,真要是小姑娘能留下来的话,她都行,我们差啥呀,是不是也能捞个大大小小的名份?
齐三丫和潘红霞的身子一紧,随时准备上去拉架。
杜立秋和武谷良立马拽住了自己的媳妇儿,莫急莫急,在情况没有明朗之前,千万不要露头,要不然唐河凶起来可不分你我。
虎小妹霍地站了起来,目光直视着唐河,你说干谁就干谁,我无条件支持你。
现场最精的就是丧彪了,眼见事情不妙,把小小唐儿往嘴上一叼,伏着子踮着脚,鸟悄地溜向墙根,他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更不敢往院外头跑,索性就往墙根底下一趴,把孩子往肚囊子底下一塞。
小小唐儿还要探头看,丧彪一只大爪子按着孩子的脑袋,温柔又不失坚定地给他按了回去。
这孩崽子,你咋那么好信儿呢,你是真不怕迸你一身血啊。
阿竹也莫名地紧张了起来,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倒底怎么个情况啊。
唯有那只半大的熊猫,哼哼叽叽地抱住了唐河的裤子,哼哧哼哧地往他的身上爬。
熊猫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嗯,第一拳有去处了,第二拳应该就没那么大的火气了吧。
林秀儿轻笑一声,一把抱过了熊猫崽子,然后一脸奇怪地看着众人:“你们都瞅我干啥呀!”
没人吱声,只有杜立秋干巴地嘿笑了一声,心下暗道你自己心里就没点逼数吗?都等你发话呢。
林秀儿道:“有且来家了,别让人在外头站着啊,都进屋来,赶紧做饭呐,这天都快黑了,你们不饿啊!”
林秀儿的话,顿时让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全都身子一松,一窝蜂似地进了屋。
唐河家时不缺吃喝,正忙活的时候,老白进来了,还叼着一只野鸡,往林秀儿的脚边上一放,然后转身就走。
只是它在往外走的时候,那双眼睛却贼溜溜地四下观望着,特别是往屋里看了看。
当小妹扭头,虎眸冷厉地望向它时,老白咧着嘴,一脸的谄媚讨好,然后夹着尾巴溜溜地跑掉了。
林秀儿喊了唐河过来,把野鸡收拾一下,然后熬点鸡汤,下点山珍啥的。
唐河家里一阵热火朝天的,特别是这个季节,各种各样的山野菜也都下来了,地里的小菜也长出来了,不缺各种蔬菜了。
林秀儿整治了一桌子菜,阿竹搂着林秀儿喊了一声谢谢阿姐。
小姑娘一挨娇,再看其它人古怪的眼神,林秀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整的好像是自己给小姑娘一个下马威似的。
唐河他们的酒倒了,举杯欢迎阿竹的到来,然后喝了一大口。
阿竹举着筷子,一脸认真地道:“我这次来,就是要带着蚩尤的血脉回去的,就是我要跟唐哥哥一块睡,让我怀孕就行了,你们不用担心,我来的时候,族里上了年纪的孃孃教过我的,我学会了好多姿势,可容易怀啦!”
“呸!”
唐河一扭头,杜立秋也一扭头,两人这一口酒喷了对方一头一脸都是。
武谷良这口酒咽到一半,直接呛住了,呛得他满地打滚,差点就死那。
女人们却惊呆了。
这个苗疆少女这么刚的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要挑衅谁?你知不知道你在打谁的脸?
唐河一边抹着脸一边大叫道:“阿竹别胡说!”
阿竹道:“我没有胡说啊,这是我们的传统!”
唐河怒道:“胡扯,我又不是没在你们那里呆过,哪来的这个传统。”
“以前没有蚩尤的化身回归啊,现在有了,这个传统就有了呀,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蚩尤的血脉流落在外的。”
小姑娘的脸色坚毅,每个人都看得出来,这小姑娘来真的。
林秀儿淡淡地道:“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林秀儿的语气很淡,说话还温柔,却像是带着某种力量,让阿竹不敢再倔犟了,乖乖地吃饭,还时不时跟林秀儿说阿姐我要吃这个,我要吃那个。
林秀儿帮阿竹把她想吃的东西挪到她的面前来。
这顿饭吃得别提多古怪了,气氛别提多别扭了,就杜立秋这个没心没肺的大酒包,唐河前脚刚揍完他,也不耽误他后脚喝酒。
可是林秀儿只是淡淡地那么一句话,就让他胆突的,酒也只喝了一杯就说啥也不喝了。
生怕自己喝上听了,再说点什么不该说的被林秀儿瞪,那可比被唐河揍一顿还要难受。
一顿极为丰富的晚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