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竹把脖子搂得紧紧的。
跳脱的黑豹也知道饭碗是哪来的,趟啷着个身子,生无可恋地陪着。
当唐河他们的车出现,阿竹丢开豹子站起来的时候,黑豹撒丫子就跑。
阿竹欢笑着,像一只百灵鸟似地向唐河的车迎来。
坐在后座,白白胖胖的王秀梅,看到阿竹跑过来的样子,不由得说道:“唐哥,这个,难度有点大啊。”
唐河无奈地道:“所以才需要您这位妇女主任亲自出马啊,只要这事儿摆平了,大恩不言谢……”
“可别的,用不着大恩,这就是我的工作!”
王秀梅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阿竹跑到车门,叫了一声阿哥,然后看着后座白胖的王秀梅,小脸一沉:“她是谁!”
王秀梅赶紧下了车,伸手揽住了阿竹的肩膀。
要不咋说人家是专业的呢,三言两语的,就打消了阿竹的敌意,变得眉开眼笑起来。
咱就说,最牛逼的人才都在体制内,这话肯定是没毛病的。
哪怕是区区山间小镇,妇女主任这个小小的职位,那都是非同寻常一般的存在,特别是做起思想工作来,简直就是叹为观止。
王秀梅牛逼到什么程度?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秀儿头一回不跟唐河一个炕上了,而是挤到了外屋的大炕上,一帮女人叽叽喳喳地聊得火热。
唐河没咋地,丧彪先受不了了,叼着孩子到了里屋,顶着虎小妹的低吼,低眉臊脸地爬上了炕,然后挤到了炕梢的角落,再把孩子往怀里一搂,为了图个清静,多不容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