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就是揍学生像揍自家儿女似的。
这玩意儿说来也怪呢,早些年的臭小蛋子,对老师记忆最深刻的,要么是那个脾气最好,最漂亮的女老师,要么就是当年揍他揍得最狠的老师。
当时恨得不行,可是谁都不是傻子,长大了自然知道,谁是真心为他好,谁是在敷衍了事。
李局长敲了敲门进去了。
董婉华顿时长松了口气。
身为英语老师,她今天把能掏出来的英语全用上了,收获颇多,却也露了怯,感觉给咱东北人丢脸了。
董婉华跟那个女人告别,走到唐河身边的时候,先掐了他一眼。
唐河一咧嘴:“老师,拥护点啥呀?”
“我瞅这女人不太对劲,看着挺正经,骨子里带着骚呢,我警告你啊,别看着外国娘们儿就挪不动腿,人家秀儿多好的姑娘,你要是敢扯犊子,你看我打不打得动你。”
唐河正在小鸡啄米点头称是,董婉华叹了口气道:“你们男人啊,算了算了,扯就扯,但是你得像杜立秋学习。”
杜立秋一脸惊喜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董老师,你在夸奖我吗?”
杜立秋受宠若惊啊,打从认识董老师开始,这个威严的老师,对他就没什么好脸色,老师嘛,谁看了腿肚子不钻筋。
董老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跟唐河说,“跟这个王八犊子学一学,怎么提了裤子不认账,在外头扯犊子,不影响自己的家庭。”
董老师说完,气哼哼地就走了,只留下唐河一脸苦笑。
这时,那个来应聘的女人走了过来,十分温婉地一弯腰,来了一句啊里嘎多。
唐河三人看着这个温柔秀气又温婉,只是略带一点鬼子娘们儿夹气的女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草,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