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轻咳了两声,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阿竹,抽了两下鼻子,硬生生地把眼泪给憋了回去,握着一双拳头道:“王大姐说得对,女人要展现自己的风彩,不能完全依附男人,只会让人瞧不起。
我是圣女,更不能跌了苗疆圣女的脸面,唐哥哥你等着我,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努力的,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一个强大的苗疆圣女!”
唐河的心里妈呀了一声,王秀梅倒底跟她说了些什么啊,硬生生地把一个柔弱的小姑娘,给鼓动成了一个女强人?
不对,谁来了也不会说阿竹是个柔弱少女,谁家柔弱少女,能凭着一双脚板,硬生生地从大西南徒步走到大兴安岭啊。
唐河沉声道:“阿竹,我看好你,努力,不管有什么需求都跟我说,这不是依附,而是合作。”
阿竹说:“嗯,我想好了,我们那地方有好酒呢,我听王姐说,有一种叫基酒的东西,我回去就带着族人们去弄!”
唐河的眼睛一亮,这个路子,好像行啊。
东北这边虽说山好水也好粮食更好,但是因为气候之类的原因,酒的品质差了好大一截。
后世很多挺有名的酒厂,干脆自己就不酿酒了,而是从川贵那边的酒厂,直接拉基酒回来自己勾调一下,反倒是比地产的酒品质更好。
唐河的肯定,让阿竹顿时有了一种光彩照人般的感觉,然后把自己大筐拿了出来,背在身上就要走。
唐河都傻了,咋地啊,你还要徒步走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