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局促中又带着些许其它意味偷瞄着阿竹。
但是碰上阿竹冰冷的眼神,顿时吓得一抖,委屈地说:“圣女不在,他们就是欺负我们,我们是来讨要本来属于我们的东西,每个月每人再给一百斤白米,五十斤猪肉,十斤盐……”
阿竹抬手打断了昂沙的话,扭头问吕清:“吕乡长,之前说好的物资,少给我们了吗?”
吕清道:“没有,一粒米都没少,上头有专员盯着呢,谁敢乱来。”
阿竹点了点头,扭头接着望向昂沙,一句话也不说。
昂沙的神情变得越来越紧张,双拳不停地紧握松开,再紧握。
阿竹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
“昂沙,告诉我,是谁?”
阿竹这几千里路不是白走的。
当下全国最繁华的东北大地,不是白穿的。
我的唐哥哥家里,也不是白住的。
走得多了,看得多了,眼界自然不同了。
他知道,刚刚从山里走出来的族人们,还没长那些歪脑筋。
只是有些人,天生就坏,昂沙就是这种,喝酒,偷肉,偷女人,大事不犯,小事不断。
大巫在的时候,总说要学汉人,教化教化,可是这些年,也没有教化出来。
现在走出来了,昂沙摇身变成了头领,他没那个本事,只有汉人,只有最奸诈的汉人,才有那个本事。
所以,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