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心从来都不知道满足的。
昂沙纯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在使坏,族人们说是被蛊惑的,何偿又不是抱着能捞一点好就捞一点的想法呢。
纯朴?什么纯朴,只有吃饱了,只有生活越来越好,才能保持纯朴的。
幸好,唐哥哥给了自己一道路,一条通往幸福生活的康庄大道。
阿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摆手,选出大半精壮族人来,随自己进山,回祖地,向蚩尤大神请罪。
长途跋涉,翻山越岭,再一次回到了那座蚩尤山前。
这座超级富钛矿的另一侧,有不少工作人员在忙碌着,勘探矿产,勘探道路,为随后的采矿作业做着前期准备。
在这片密林当中,阿竹让族人们搭了一个祭天的架子。
架子的最上面,竖着一根竹竿,竹竿的上端被斜斜地削尖。
昂沙在惨嚎声中,被扒了个精光,安装到了竹竿上,仰头望天,口中冒竹的时候,他还活着呢。
所有的族人们,噤若寒蝉,惊惧地看着站在祭台上的阿竹。
阿竹站在仰望天空的昂沙身前,扭头望向自己的族人们,夕阳下,俏脸蒙上了一层神圣般的霞光。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圣女!”
“啊?”
众族人震惊地看着阿竹,难道她要抛弃自己的族人离开了吗?
老汉跪地痛哭道:“圣女,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呐!”
“圣女,你不能走啊。”
“圣女,请带上你的族人们吧!”
一众苗人跪地哭求着。
阿竹笑了起来,淡淡地道:“我不再是圣女,而是大巫,专司与蚩尤大神沟通的大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