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呐。
相比于他,理发店的女老板都尿了,拉着张庆磊呜呜地哭,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剪头发的,那个女人来烫发,还一烫就是一整天,还要烫成羊毛卷,那可是大活,能挣几十块呢,我就是想挣钱,我真不是同伙啊。
杜立秋没去派出所,而是开着车,带着那个女人直奔北山根儿。
张庆磊本来还想跟着的,但是老张拉住了他,小声道:“所长,你可想清楚了,刚才立秋说了,那是小鬼子娘们儿,而且还在咱地界动枪了,唐河他们可是办大事的,这里头有什么事儿……”
张庆磊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任务是观察唐河他们的行为,可不包括参与那些要命的大事啊。
亏得老张这个老警油子提醒,要不然的话,自己差点跳沟里。
张庆磊拍拍老张的肩膀,说了一声办得漂亮,老张回应了一个我懂的眼神。
张庆磊是上头空降的,带着特殊任务的,等他高升或是回去的时候,留下的这个位置,肯定是他的。
杜立秋把女人拽到了一处草地上一扔,向她笑了笑,笑得很温和,然后手支着下巴,嘶嘶地抽着冷气道:“可惜没有冰啊,要不然的话做一根胳膊那么的冰柱子,三两下问题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