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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老人的事儿没法说,今天祝寿明天死的,容易落埋怨。
咱就说这个事儿,你多大岁数也不行啊,就算是秦爷也没敢说让丧彪给祝寿啊。
在家里谁揣咕都行,可是出了这个家,我们可是实打实的山君好吗。
你就算是再大孝子,你家老人啥身份啊,让丧彪磕头祝寿,你也不怕今天磕了明天就死啊。
唐河把筷子一撂就要送客,你都不给我脸了,我还给跟你客气什么。
老袁的三个精壮儿子,在外头可以晃着膀子说一声兄弟同心,齐力断金。
可是在唐河家里,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呐。
老袁一看事儿不好,赶紧说:“小唐儿,误会,误会,你看我这嘴啊,我说的祝寿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啥意思?”唐河没好气地道。
今天老袁说不出个二四六来,咱就大电炮子大飞脚地开干吧。
老袁伸手按下唐河说道:“都怪我没说明白,我的意思是,请丧彪去我家,坐我家上首,让我爸我妈坐他身前,其实就是让丧彪当我爹妈的长辈给祝个寿,这个不叫祝寿,叫啥来着?”
“祝福?”他大儿子道。
“对,祝福,就是祝福。”
唐河都愣住了,丧彪给老头老太太送祝福,这多少有点扯蛋了吧。
唐河道:“啥时候又有这个说法了呢?”
老袁道:“没有没有,是我自己琢磨的,丧彪是山君嘛,我寻思着,让我爸妈蹭点丧彪的纯阳虎气,说不定能吓得住勾魂的黑白无常,我就是想让我爸妈多活几年。”
唐河都气笑了,“你可拉倒吧,净扯他妈蛋,山君再牛逼,那也不能跟地府硬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