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成然也是帮凶呢。
也可能是虎子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更可能的是大家都是哥们儿,家里放点东西也无所吊谓了。
唐河出门到了狗窝前,把那个麦乳精的罐子拿了过来,打开一看,好家里,里头密密匝匝的全都是钱,全都是十块五块的,还偶尔有几个块八毛的。
好几个罐子,塞得满满当当,粗略估计一下,不下几千块了。
林秀儿道:“平时丧彪拿回来的红包,我都用丧彪的户口本开了一个存折给存起来了,这些钱,我不知道。”
“那还用说,都是他们两个私底下存下来的。”
唐河向丧彪和小小唐儿怒道:“平时亏着你们啦,偷钱存起来啥意思啊。”
小小唐儿搂着丧彪的脖子哭叫道:“我要攒钱,我给彪爸买好吃的。”
“啥吃的用这些钱啊!”
“我,我要攒钱,给彪爸盖个大房子,就我俩住!”
唐河觉得胸口闷得慌。
完犊子,这孩子不能要了,跟媳妇儿抓紧时间练个小号吧,不过,也做过啥措施啊,咋就没反应呢。
唐河感情正复杂的时候,脚边传来哼哼叽叽的声音,老白翻了肚皮,向他讨好。
这哪里是讨好,分明就是讨功。
唐河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将老白踢开,骂道:“就他妈数你事儿多。”
老白都愣住了,我在帮你忙啊,你居然骂我?
可是随后,老白发现不对劲儿了。
不管是家里的人也好,七条猎狗也好,还是丧彪小小唐儿也好,甚至是虎小妹,都没个好眼色地看着他。
完了,事儿办岔劈了。
不行不行,得赶紧去找老佛爷,您最忠诚的奴才要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