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局长抓着唐河的手都插不上话,好不容易等他喘了口气,赶紧苦叫道:“我的好唐哥哟,不是我们啊,我们可都把张姐当成财神奶奶供着的,人家张姐也有分寸,从不拿乔。
关键是,这回是京里来的大少爷,下面一些部门的人,是人家爸爸的老部下,私自下的决定,我们齐头都快要炸了。”
“那他也不行啊,连自己的地盘都搞不定?”
“官大一级压死人呐,诶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张姐带着一大帮要被重组企业的工人,去围堵招待所,要把京里来的大少吊死呐。
现在副手要我们去抓人,我不肯,但是下面有些人,有些想法。”
“谁有想法?”唐河笑呵呵地扫视了一圈。
没人敢与他对视。
普通人不知道,可是他们却多少知道一些风声了,这个人,能通天的。
唐河拍拍许局长的肩膀道:“老许,你原地别动,稳定比什么都重要,招待所那边,我去看看。”
“要不要我派一些骨干过去帮人?”
“别,千万别,本来事儿不大,你们一动,那事儿就大了,借我一辆就好了,不要带涂装的。”
“开我的!”
许局长说着,把车钥匙塞给唐河,唐河一瞅,哟喝,福特轿车呢。
许局长有些脸红地道:“这还是你从国外弄回来的呢,我运气好,抽签抽到了。”
许局长这么一说,屋子里一些人恍然大悟,再看唐河已是一脸敬畏了。
从国外搞回来几万台车啊,还是军方出手拦下,给大家分了分,价格贼便宜,倒也谈不上冲击市场,而是极大地缓解了国内严峻的车辆老化的用车环境。
唐河开着车直奔招待所,远远地就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围在招待所的门口。
而且,在招待门口两侧的路灯杆上,还有破破烂烂的人,被套了脖子,挂在路灯杆上,像旗子一样随风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