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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河哪关心这个啊,就是没话儿打个话,来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就有点像平时干点别的事儿,电视在那响一个道理,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只是隐约地听王建国说什么铁路勘探,高原冰土,昆仑山之糊糊的话。
王建国这顿饺子吃得那叫一个累,有一种下一刻就会被饺子噎死的感觉,就连这饺子是什么味儿都没有尝出来。
王建国好容易等到了林秀儿撂筷子,也赶紧放下了筷子,说今天还赶火车,得赶紧走了。
唐河也是如蒙大赦,赶紧招呼王建国和潘大姐上车,自己送他去赶车,顺便再去瞅瞅杜立秋和武谷良,看他们两个死了没有。
王建国一路也不敢吭声啊。
潘大姐倒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唐河,几次欲言又止,还被王建国踢了好几脚。
你可不能瞎说啊,万一哪句话说得不对劲了,唐哥再把咱俩埋山里可咋整。
唐河把王建国送上了火车,挥了挥手,十分敷衍地说了一句有事儿吱声啊。
火车开走了,唐河也没有送潘大姐,真要是就两人独处,指不定传出什么来呢。
潘大姐也明白,在站前打了一辆充当出租车的倒骑驴去上班。
唐河去了招待所,直接推门进屋。
屋里是杜立秋,武谷良,纱荣子还有宫泽理惠,场面肯定是没法看的。
唐河张了张嘴,想骂杜立秋,却怎么也骂不出来。
杜立秋愣了愣,然后眼睛一亮,指着唐河尖叫道:“唐儿,你扯犊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