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大雷那边不吭声了,显然是被这一句话给吓到了。
唐河都快要气炸了。
外交无小事咱敬爱的确实说过,可是人家的意思是要慎重,要谋定而后动,而不是让你一见到洋大人就下跪啊。
老子死命地折腾,宰了多少老外啊,才在大兴安岭的打下如今的局面。
结果你他妈的一句外交无小事,就全都给我葬送了?
你这是仔卖爷田心不疼啊。
唐河黑着脸,把犹豫中的老冯一把拽开,恶狠狠地道:“你要是也这么怂,就别当这个场长了,我找个硬气的来!”
这是唐河头一回这么凶狠霸气地掺和林业局的人事问题。
老冯场长一个哆嗦,猛地醒悟了过来。
人家唐河这么说,还真不是仗势欺人。
因为,整个林业局,其实唐河的职位是最高的,甚至到省林业厅,座次都能排到前几位的。
直接拿下一个小小林场的副科干部,还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唐河晃着膀子翻过土堆。
那头,一个圆脸大汉拎着枪,一脸愤怒,在他的身后还站着十几个带枪的保卫科工作人员。
一个半秃顶,戴着眼镜,一看就挺有文化的中年人,正在两名洋鬼子面前点头哈腰,一会哈喽,一会骚锐,显然他就是那个程科长。
而那两个洋鬼子,一脸倨傲地仰着下巴,只用眼角看着程科长。
跟在两个洋鬼子身后的,是七八个人,这些人一身江湖习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些人反倒比洋鬼子还嚣张,还要傲气,上去不停地推着程科长,程科长还要不停地赔着笑。
其中一个人推顺手了,骂了一声在外国人面前,你们算个屁啊。
然后,他伸手就去拍那个圆脸大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