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要把一切都掐死的凶戾。
“心口疼吗?”
楚青凑到她耳边,声音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嘶哑。
“你的命。现在姓楚。”
(动机):他感觉到大劫的黑潮已经渗透进了地脉。那是书记官的意志,冰冷、绝对、不带一丝人气。
楚青左手并指如刀,猛地刺向自己的左胸。
噗嗤。
紫色真血飞溅。
在那五个血窟窿的中心,一团散发着寂灭气息的【深渊】种子被他强行剥离了出来。
“吞了它。”
楚青眼底的紫意浓烈得快要滴出水来。他要将这女人的神魂彻底渲染成石矶山的养分。
真天感受到了那股要将她所有自我意志都磨灭的死力,她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属于生灵的、求死不能的绝望。
“你想奴役我……做梦!”
真天体内的因果律开始逆向旋转。她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原本圣洁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极度不稳定。
她在引爆。
她要带着这一方坟场,带着楚青,通通化作虚无。
整座石矶山的地基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声。地缝中,黑色的潮汐已经像是一只只从地狱伸出来的手,抓住了山体的脊椎。
(心理活动):想死?老子的租金还没收够呢。
楚青看着那即将炸裂的神灵。
他知道。
硬磨已经来不及了。
他缓缓闭上眼。
意识深处。
那一尊玄色裙摆、看过万千纪元生灭的身影,在他的神魂中央,缓缓坐直了身体。
观想。
琉璃。
这一刻,楚青的呼吸频率变了。
变得悠长、冰冷,带着一种俯视纪元坍塌的绝对神性。
(动作):他的额头,第三只虚幻的眼眸缓缓睁开。
那一抹从历史源头照射过来的光。
在九幽深处。
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