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桑宁怔了怔,“什么话?”
傅京宴没有说,深邃的眼眸就这样看着她。
贺桑宁想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是刚才自己在霍景舟面前,告白的那些话。
她看着眼前男人英俊的眉眼,以及期待的眼神,不由失笑。
之前也没少说过喜欢啊,都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不过,既然他想听,那她说就是了。
贺桑宁在这方面,还是很愿意哄自己爱的人的。
她朝傅京宴靠近了几分,勾住他的脖子,绯色的唇附在他耳畔,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坚定地道:“我爱你,阿宴!
谢谢你把我带来京都,谢谢你赋予我的一切。
也谢谢你的温柔和陪伴,这只是开始而已,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爱你比现在还要多得多。”
这么好的他,她只会沉沦越来越深!
两人的情感,是相互的。
她以前会畏惧,可现在不会了。
因为他给了她勇敢的勇气,她也愿意奉献自己的一颗真心!
傅京宴如愿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嗓音都哑了。
本想说点什么,却觉得,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他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话,比她现在说的更让人动听。
翻涌的情绪,将一颗心填得满满的。
傅京宴搂上她的腰,大手将人摁向自己,紧紧锁在怀里。
一个炙热到极致的吻落下,像要将贺桑宁融化在自己的怀中,融进骨血里。
贺桑宁乖顺地抬起头,无比配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微微喘息,松开了被他亲吻许久的唇瓣,眉眼满是柔情,嗓音低沉,性感,沙哑地对贺桑宁说道:“我也是!”
简短的三个字,让贺桑宁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情不自禁,再次凑过去,在男人微红的唇瓣处轻咬了一下,随后,学着他吻自己时的方式,尝试着碾磨。
第一次……她这么大胆地撩拨。
傅京宴闷哼一声,箍紧了她的腰,眼底有一股难耐的神情。
贺桑宁看到了,她面颊发红,微微喘息,眸底漾着春色和情动,勾得人有些失魂。
傅京宴清冷的眉眼,瞬间被浓重的欲色侵染。
那双深邃又好看的眼眸,此刻漆黑如同深潭,像是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他没有说话,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衣角,探入贺桑宁的腰间辗转。
温热带着几分粗粝的掌心,贴着肌肤移动,贺桑宁倒抽了一口气。
等她逐渐适应那只手的存在后,它又转移阵地,腿上光滑细腻的皮肤,被人反复碾磨,流连忘返……最后,攻城略地。
贺桑宁没法拒绝,也不想拒绝,浑身都在颤抖,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男人的怀里。
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尝试这样的亲昵,她又羞又惶恐,下意识按住傅京宴还想继续作乱的手,“别……阿宴,不要。”
她话都说不稳,嗓音抖得更厉害,语气更是带着点点哀求的意味。
可她不知道,自己此时这副模样,落入傅京宴的眼里,反而激起了他少有的恶劣因子。
傅京宴的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带着明目张胆的撩拨,最后在白皙的锁骨上,吮出一抹红色。
他勾着薄唇,笑得勾魂摄魄,“宁宁说要!”
在她身上游离的大手更加放肆,贺桑宁被欺负得面红耳赤,试图从他怀里逃脱,可是男人没有松手,而是将她禁锢得更紧,欺负人似的,使了劲儿。
贺桑宁羞耻得不行,面上红得几欲滴血,她气恼地瞪着他,“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
傅京宴勾着懒散又性感的笑意,道:“因为,宁宁看着好乖,忍不住想欺负,而且,你也愿意的,不是吗?”
他说着,故意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浑话,“宁宁明明很有感觉……”
贺桑宁羞愤欲死,明明是他太坏了,身上穿着一丝不苟的手工定制西装,衬得人衣冠楚楚。
可实际,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这副道貌岸然的表皮底下,有多恶劣!
那只手还在作怪,折磨得贺桑宁几乎要崩溃,只能向他求饶,“前座还有人,求你了,回家好不好,回去你要怎么都行……”
傅京宴滚动了下喉结,嗓音嘶哑,道:“当然好,但在这之前,我也想好好疼宁宁,所以,宁宁要小声一点,别被人听见了……”
贺桑宁闷哼一声,看他越来越肆意的动作,只能愤愤咬住他的肩膀。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子停下,贺桑宁整个人几乎化成一滩水,被欺负得眼眶都是红的,睫毛沾着泪珠。
前座上的人已经下车了,并且很有眼力见自动消失。
贺桑宁缓了一会儿后,也被傅京宴抱着回了屋,兑现她在车上的承诺。
晚餐都没来得及吃,她就被某个坏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