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雪却迟疑了。
望着那道身影，用熟悉至极的温柔眼神望着自己，她心底一颤，恍惚间，似乎又浮现了当年初遇的场景！
那一年，他轻轻抱着自己，抚摸着自己柔顺的皮毛，用那样温柔至极，却又惆怅哀伤的说道:“从今往后……我只有你了……”
那时的他，是多么的温柔，又多么的深情，令她哪怕过去三千年，哪怕经历了日日夜夜的仇恨煎熬，也始终不能释怀！
江若雪不得不承认，到了这一刻，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决绝！
在这整整三千年，她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用仇恨之血来麻木自己，来埋葬当初的那一只白狐！
她以为自己成功了！
或者说……直到亲手抹杀陈牧之前，她都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成功的忘掉这个男人，成功的丢掉了所有的爱意！
直到这一刻！
直到需要她亲手报仇的这一刻，江若雪才恍然惊觉，那掩埋在内心深处的情感，似乎……从来都没有消失！
纵然经历了仇恨的浇灌，纵然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洗礼，它也……一直存在！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江若雪才在意识深处，不断避免亲自动手的场景！
从一开始的洛青烟，到姬清秋，到天虚尊者……她都试图借着他人之手，来杀掉这个仇人！
或许……在知道陈牧还活着的那一刻，她的内心就开始惶恐……并且煎熬了！
既想杀了他，又不敢杀了他！
这种痛苦挣扎的情感，或许……从很早以前，便开始存在了！
就在这时，一缕惊艳璀璨的剑气，骤然穿梭无尽虚空，落在了江若雪的身后！
正是洛青烟递出的那最强一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