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喝下去也会被白璧无瑕的技能治好,但痛苦却避免不了,扶姣咬着牙:“回娘娘,妾身伤病未愈,大夫说是不宜饮茶。”
白芷笑盈盈的,说出来的话却狠毒:“一群庸医的话,姨娘不必相信,您只管饮茶,若是出了问题,自然有御医来看。”
她托着茶盏一步步凑近,眼看那滚烫的茶就要扑到扶姣脸上,外面突然传来声响。
“皇上驾到!”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丽妃面上立刻出现仓惶之色,白芷也将托盘放在地上叩头行礼。
“陛下万安,”丽妃笑得有点勉强:“陛下怎么突然来了,臣妾也没有准备。”
扶姣看见绣着金龙的玄色袍摆凑从她身边掠过,缓缓抬起头来,皇帝已经在茶桌旁坐下。她仰面望着那双狭长的凤眼,假装愣住,满目惊讶。
“你、你是……”那日的郎君?
未尽的话被吞入口中,扶姣此时面白如纸,一张小脸上满是惊惶之色,乌压压的一头长发有些凌乱了,银钗斜斜的定在上头。
或许是因为知晓了他的身份,美人粉唇微张,露出一点粉舌,皇帝离她最近,那股叫人意乱情迷的暖香不要命的扑上来围着他。
又美又香,上天叫这样一个女子降生,就是来媚惑君王的。
皇帝的眼神冷得像冰,心里却烫得吓人。
每次见到扶姣,她都像个掉进陷阱的雀儿,可怜兮兮的跪在地上,等着他来拯救。
既然如此,凭什么是陈仕淮来做她夫君呢。
那银钗配不上她,陈仕淮也配不上。
皇帝的眼睛从扶姣身上移开,也不再看谁,只说:
“朕口渴了,正巧有茶,呈上来给朕。”
白芷手已经抖得拿不住托盘了,丽妃更是不知所措:“这……陛下,这茶水……”
“怎么,”皇帝似笑非笑,一双凤眼直视丽妃:“朕喝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