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高僧说妾身与夫人命数相冲,还会影响世子运势,那妾身自然要为世子考虑。”
“你这是要搬出府中?”陈仕淮倒有几分犹豫:“高僧也未必没有别的办法,你一个柔弱女子,独身在外该如何过活?”
不是陈仕淮瞎操心,若是换做旁人,他多给几个仆从护卫,打发到庄子上也就是了,可扶姣实在貌美非常,若不在府中,寻常地方恐怕也护不住她。
扶姣心中实在不耐烦陈仕淮这样子,既担心她影响他运势,却又贪图她带来的美好情绪,令人作呕。若是她苦苦哀求不想走,陈仕淮说不定还要叫人将她押出去,这时候倒装上好人了。
和尚看了姜氏眼色,立刻否认:“世子,贫僧已提出了解决之法,若世子实在不舍,恐怕日后会酿成大祸。”
刘嬷嬷也帮腔:“世子,扶姨娘不过是出府住一段时间,可我们夫人若是再不好,那可是要命的大事啊!”
陈仕淮沉默着。
扶姣站在门外,用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望着他,眼中似有千般情意,叫陈仕淮不敢再看。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倾斜,这些时日以来,朝中种种不顺已经让他筋疲力尽,若有解决之法,他肯定是要做的。
但清高自傲的性格,却又让他说不出来将扶姣迁出府中的话来。
每到这种时候,扶姣都不会让陈仕淮失望。
她主动站出来,语气坚定:“妾为了世子,什么都愿意做,更不愿叫世子为难,如今妾思来想去,唯有一个方法妥当。此法既不会让国公府丢了颜面,也可解当前危困。”
屋中人都看向扶姣,陈仕淮问:“什么办法?”
“让妾身随高僧前往宝华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