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厉害,做梦都是那晚的暖香,寻个由头来对她的正牌夫君发难罢了。
如今火气也发了,皇帝看着那香囊,终归还是没忍住明知故问:“朕听闻你夫人姜氏病重,还给你做了香囊?”
陈仕淮有点懵,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跑到这上面来,但也老实回答:“这并非臣的夫人所做,是府中妾室临行前送给臣的。”
临行?
皇帝捕捉到这个词,难道她出了府?
心中有了念想,皇帝懒得再跟陈仕淮周旋,只最后想着,这香囊早晚有一天带在自己身上,不耐烦的打发陈仕淮走了。
“王晃。”
王晃进来:“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去给朕查查,她到哪儿去了。”
这个她指的是谁,王晃自然知晓,于是应下出去,刚一到门口,底下徒弟递上来一封书信,上头写着宁远侯府。
王晃知道宁远侯夫人的用处,立刻又进去,将信件呈上:“陛下,宁远侯府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