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竟提醒了她一句。
“珍妃如今身子贵重,万事务必当心。”
说完便走,再没看扶姣一眼。
扶姣看着娴妃的背影。
说实话,娴妃此人,比起阴沉的皇后和张扬的姜妃,她在宫中并不如何显眼,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一步步将宫权握在自己手中,她对扶姣的到来没有展现出一丝敌意,对皇帝宠爱谁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在乎,扶姣一时之间看不透她到底想要什么。
这句提醒,到底是出于善意,还是某种威胁,暂时还不得而知。
扶姣只能压下心中疑惑,将娴妃所为放在心中,随后跟上皇帝,去往猫狗司旁边的池塘。
她们到的时候,安宁公主正好端端的站在池塘边,只有衣摆湿了,完全不是落水的样子,最多是裙摆不小心掉到池塘边罢了。
听见动静,安宁公主回过头,眼光扫过扶姣时明显一亮。
她一指前方,喝道:“还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