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女人,”顺充容直指扶姣:“她本就不是什么清白女子,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才弄来两个野种,如今臣妾将死之人,自知罪孽深重,所以说出真相,陛下可千万不要辜负了臣妾一番真心啊。”
安宁死了,顺充容无论如何得不到她想要的荣华富贵了,但是她得不到,别人、尤其是扶姣,也别想着能得到。
顺充容期待的看着皇帝,希望他露出暴怒的神色,然后就将扶姣母子统统处死。
说不准,这母子三人还能死在自己前头呢。
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哪怕顺充容说的话可信度极高,皇帝也只是坚定的摇头。
“不可能,太子与公主,就是朕与皇后之子。”
扶姣的手被皇帝握住,他的手掌宽大滚烫,将扶姣牢牢牵住。
“别人不知道,朕知道,你从来都清清白白。”
皇帝清楚的记得,那一夜宝华寺中,那床沾了血迹的被褥。
那个时候是他体会到的第一次惊喜。
扶姣,从来都只属于他一个人,从开始到现在,再没有过旁人。
“顺充容,”皇帝与扶姣并肩而立,垂眸看她:“百密一疏,你能害人却不能阻天。”
重璜和冕儿,一直都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