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她脑后的长发,头皮间传来剧痛。
咕噜咕噜。
呛水声被淹没在口鼻之间,扶姣毫无准备的被人按在水里,窒息感越来越强,她拼命抵抗,可是外面有无数双手在按着她,而扶姣却浑身无力,细软的手指抓住浴桶边缘,很快就被残忍的掰开。
冷静,扶姣被泛着古怪香气的药水淹得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她慢慢的不再挣扎,用这样的办法来迷惑按着她的人,她耳朵里也泡进了药水,听不清她们再说什么。
但是很快,在发现她好像“死了”之后,按着她的力道放松下来。
扶姣抓住这个机会,凭借着最后一点力气挣开束缚浮上水面,破水而出的瞬间,她不顾形象的疯狂大口呼吸,逼着自己呕出肺部的水。
她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就这么泡在诡异的药水里,这药水微微泛着红,香气熏人,熏得她浑身发软。
周围围着她的都是女人,她们每一个都穿着暴露的衣衫,露着半边胸脯和婀娜的腰线,头发不盘不挽的披在脑后。
这里是青楼。
扶姣万分笃定。
这次的身份比起上次还要糟糕,但是现在也容不得她想这些了。
因为扶姣的抗争,欺辱她的人显然更加愤怒。
为首之人穿一身红,还算白皙的肉体在红色的纱衣里若隐若现,她是在场的五个人里面最貌美的一个,显然也最有话语权。
“好你个浪货,眼看着要挂牌了跟老娘耍手段,”温香拢着自己的袖口,随手就从房间里掏出一根软鞭,出言狠辣:“泡了这么久,我看扶姣妹妹是淫性起来了,姐姐我今天就发发慈悲,给你绝了后患,叫你好好的发浪!”
那软鞭是房中给客人助兴用的,这鞭子抽不死人,可鞭子的把儿却硬,温香将鞭子折起来,抓着把手后面:“去,把她给我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