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搭的看着。
终于等天上放了烟火,戏子们下台,街上人吵吵嚷嚷的开始兴奋,醉花楼真正要推上来的人才渐渐出来。
醉花楼能成为秦淮青楼之首,养的姑娘们自然个个姿色不凡,长公主一个接一个的看,越看眼睛越亮。
这些姑娘们经过调教,虽然未必有宫中那些名门出身的贵女们样貌出众,但身上那股媚态却让长公主这个女人看了都心热。
长公主看向皇帝,就不信她这个弟弟一个都入不了眼。
眼下表演的这个姑娘抱着一个琵琶,穿着浅蓝的纱衣,白皙的肩头露出来盈盈动人,素手一弹,姿态说不上来的可怜可爱,再去看她秀美的容颜,更是楚楚动人。
长公主看向皇帝,想试探他的态度。
可这样一看过去,却心中一片冰凉。
皇帝生来便尊贵,无论文治武功还是玩弄权术,他从来都是赢家,就连样貌也是得天独厚。他常年习武,身量极高,肩背宽阔舒展,隐隐透出极具爆发性的力量感,剑眉星目,威凤临朝,深邃的眼眸淡而沉,看人时总会叫人心头一悸,随之生出对他的畏惧。
只见皇帝正喝着清茶,漫不经心的看着那女子,他的眼睛是看着,可眼底却没倒映出女子的身姿,只是看着,半分都没提起心,更别提兴致。
长公主一下就冷了心了。
她不禁恼怒,秦淮名伶就这样的货色?白费她这许多心思!
眼看着女人一个接一个的上台,又被下面等着的恩客们一个接一个的买走一度春宵,皇帝自然也看出来了长公主的意思,但来都来了,他不介意用实际行动告诉长公主——
这些伎俩对他无用。
长公主的脸色越发难看。
崔姑姑却不知道对面酒楼上有一个什么样的天潢贵胄在看这场花魁大比,今日她赚得盆满钵满,正是心情大好的时候,亲自上了台:
“各位爷,咱们百合马上就要出台了,谁若是能夺得咱们上一届花魁姑娘的芳心,今夜可就不虚此行了!”
长公主提起心,如果就连花魁都不能让皇帝多看一眼的话,这一趟她可真就是白费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