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
崔姑姑如丧考妣,紧张兮兮的看着大夫给王二看诊:“怎么样?王二少爷有没有事啊?”
大夫摸了摸胡子:“这位公子并未伤到要害,可失血过多,又没有立刻得到救治,即便醒来,以后的身体也会大不如前了。”
带着王二过来玩的狐朋狗友吓得要命,立刻叫人去通知王家。
王刺史的长子生来体弱多病,对这个二儿子格外看重,听到有这样的消息,立刻就带人赶来,看到王二一身血的躺在床上,勃然大怒:“是谁!是谁干的!”
温香抓住机会,立刻上前:“回大人,我们都亲眼看到了的,是扶姣用银钗刺中了二少爷!”
崔姑姑没有反驳。
她虽然舍不得扶姣这个摇钱树,可是醉花楼的根基才是最要紧的,眼下一切罪责都推到扶姣身上才能不被迁怒。
长公主打量着这个王刺史,对他倒还真有点印象。
当年王刺史参加科举,只是朝中能人异士多,他虽然中举却排不上前列,最后被皇帝下放做地方官。
本来以为王刺史是个尽忠职守的清官,可眼下来看,他溺爱次子,俨然一副要公报私仇的样子。
“那个女人在哪儿!”
长公主站出来:“你若想找她,就跟着来吧。”
皇帝都许了让人找他算账,她自然不会阻拦王刺史送死。
气昏了头的王刺史带着一队兵马,紧跟在长公主身后而去。
他到时要看看,在这秦淮地界,还有谁能有底气伤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