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瞬。
皇帝有些尴尬,耳根微红,他比扶姣年长许多,竟然也如此孟浪。
扶姣却破涕而笑,依恋的蹭蹭皇帝:“陛下,臣妾好高兴。”
二人在室内温存,皇帝许久才想起来问扶姣。
“姣姣为何不告诉朕皇后罚你的事?”
扶姣有些迟疑,但在皇帝的目光中还是说了:“一来,臣妾记得陛下在秦淮时给臣妾念过清心经,想抄来献给您。”
皇帝想起他念清心经时的情景,那时扶姣身上药性未解,他心火燎原,不得不用清心经来平服,想起那时的自欺欺人,皇帝叹息一声。
“朕哪里是喜欢清心经。”
他分明是爱极了扶姣,怕自己控制不住。
扶姣害羞的笑笑,又说:“二来,臣妾知道陛下一向尊重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责罚臣妾抄经而已,臣妾不想陛下为了臣妾为难。”
“姣姣,”皇帝难得在扶姣面前如此严肃:“不算为难。”
他保护他喜欢的女子,保护他的孩儿,又有什么为难的呢。
对皇后的尊重都要在她识时务的基础上,皇帝能坐稳这个皇位可不是靠着仁慈,他最是冷心冷情杀伐果断,若是相安无事皇帝不介意保住皇后的尊严,可要是令他不满意,皇帝也随时能让她跌落尘埃。
扶姣点点头,可神情纯然,皇帝知道她没听明白,却也不在意。
齐嫔是第一次,皇后和陆昭仪是第二次,他不会允许第三次这样的事。
等扶姣睡下,皇帝主动去了楚妃的正殿,红缨喜出望外,立刻进门禀报。
楚妃此时也歇下了,听闻皇帝到来匆匆披好衣裳,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扯了扯领口,微微露出半片肌肤。
她终究还是期待着皇帝的宠爱的。
“臣妾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