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并非体虚身弱之人,扶姣只是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就看得出皇帝浑身的筋肉都习惯性的紧绷着。
有的人只是站在那儿就会让你觉得他是一把出了鞘见过血的神兵利刃,皇帝就是这种人。
果不其然, 海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才知罪!”
皇帝表情不变:“说。”
信海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御花园的鹅卵石上,他双手十指紧紧抠着地面,是一个十分紧张恐惧的状态,但他不得不说。
“是因为柔贵嫔出身于纪家,纪家的女子都……都、都多子长寿。”
一片寂静之中,皇帝竟然点头:“果然如此啊。”
明明已经没有希望的事情,还是要这样折辱于他。
皇帝脸色阴沉,他当年或许不应该让这个女人活着,至少不该让她活这么久。
“起来吧。”
海信抖着腿站起来,狼狈的擦了擦汗:“是,陛下。”
他也不懂为什么皇帝要这样揭自己的伤疤,没有谁比海信更清楚皇帝有多在意这件事情,可皇帝自己偏偏也要提起。
不过好在他活了下来,现在这里也再没有第三个人……
海信正这样想着,假山之后突然传出一道轻微的声响,他心头猛跳看向皇帝,果不其然,皇帝眼中已经浮现出杀意。
轻颤着的女子低泣声随风而来,不过片刻便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