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却不满意:“朕昨天弄疼你了?这样抗拒。”
说的是昨晚上他为扶姣小腿和足心伤口涂抹药膏的事情。
扶姣手指捏着自己的裙角,没有讲话。可只看她神情皇帝就知道,哪里是疼了,是害羞罢了。
眼看着人已经被逗弄的不行,皇帝也略过此话不再提。他问起:“朕给你的白玉珍珠膏用了?”
扶姣点点头:“用了的,海信公公说那药很珍贵,所以奴婢很仔细的用着。”
“用不着仔细那东西,”皇帝将人困在自己与桌案之间不放,他忽然凑近些:“用完了朕再给你,你好好养着就是。”
皇帝很想知道,如果没有那道伤疤,扶姣拿下面纱后的容貌会是什么样子。
此时皇帝坐着,扶姣站着,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让这种姿势上的差距被弥补了一部分,皇帝只要稍微抬起头就能够到扶姣锁骨。
但他只是凑近,仰脸去看扶姣,轻轻抬手刮过扶姣玉白的耳朵,声音压低:“你是紫宸殿的人,朕自然要好生待你。”
暧昧的气氛在越来越近的距离中发酵,皇帝的指腹从耳朵上离开时似有似无的触碰着扶姣完好的半张脸,即使有面纱隔着,那炽热的温度也足以穿透那薄薄一层,侵略性极强的让扶姣沾染上皇帝的气息。
皇帝看着扶姣迷离的眼神越发舒畅,轻笑一声:“怎么了,紫宸殿的人,朕还不能碰一碰了?”
扶姣落荒而逃。
“陛下……我、奴婢去添茶!”
望着那翩跹而去的背影,皇帝将桌旁满溢的茶水倒在旁边的盆景中,好惬意整的等待着娇人儿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