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妃了?”
“哎呀何止如此啊,现在陛下的隐疾痊愈,咱们二丫头如此受宠,日后诞下皇子咱们可就是皇亲国戚了,快,别在这儿愣着了,等一会儿就去找二丫头,她可是咱们纪家的女儿,怎么能叫什么扶姣呢!”
朝阳县主冷眼看着这母子二人,看纪老夫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就觉得恶心,她开口:“他可不敢,你们口中的二丫头进宫可是没过明路的,现在去认亲,怎么,你纪家人都不想活了?”
纪老夫人愣住了。
是啊,当初为了讨好朝阳县主,是她亲自拦住了要去将扶姣带回家的纪文之,错过了最好的机会,现在她要是让纪文之去认亲,那岂不是认了这个欺君之罪吗?
“那、那难道就这么放弃了二丫头不成?”
朝阳县主想到扶姣封了妃位,而自己的女儿却在狱中受苦就心痛到肝胆俱裂。
她阴恻恻的道:“婆母,你要是想保住你们纪家的荣华富贵,最好祈求我的柔儿能平安无恙,否则我便将这件事捅出去,大家谁都别想活!”
朝阳县主露出凶狠的样子,叫纪老夫人和纪文之都是一抖:“你简直是疯了!”
纪老夫人被气得拄着拐杖敲地:“当初我怎么就让文之娶了你这么一个疯妇,否则现在二丫头就是名正言顺的纪家女,何至于不能认亲!”
纪文之扶住颤巍巍的老夫人,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因为他也觉得纪老夫人说得对,如果不是朝阳县主,现在他们纪家、他纪文之,都会有更广阔的天地了。
一片沉默中,外头传来响动。
“纪大人,陛下召见,请老夫人和夫人同去,跟奴才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