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剜皇帝的心。
早在扶姣有孕初期皇帝就曾问过尹立,关雎殿内的熏香会不会对扶姣母子有害。
得到的答案是无害。
所以皇帝才放心的让扶姣继续使用熏香,没有按照惯例不许她用任何香料。
可他没想到,哪怕没有公布扶姣有孕的消息,宫里依然还有人利用他独独赐给扶姣的香料来害人。
甚至险些就真的被那人得逞。
这让皇帝心中生出无限的悔意来。
就差那么一点点,如果那幕后之人再早一些送来这方子,扶姣和孩子现在又会是怎么样。
皇帝都不敢想。
他期待了那么久的孩子,放在手心里疼爱的女人,差一点就被人所害。
“退下,今日之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皇帝冷静下来,让尹立不要声张。
尹立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了,他不笨,看到皇帝这样的反应还能不清楚是为什么吗。
宫中倾轧如此可怕,就算皇帝不说,尹立也不敢泄露出只字片语。
他惶恐退下。
皇帝在尹立走后便没有动,他在紫宸殿坐着,仿佛又回到了刚刚知晓扶姣有孕那一日。
可他拿尚未出世的孩子没有办法,不代表他对后宫里的人没有办法。
“海信。”
皇帝沙哑的声音传出去,海信进来,片刻后又领命而去。
今日在紫宸殿发生的一切扶姣都不知道,关雎宫里一切照旧,除了环琴说找不到那张纪家送来的药方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等到了春日宴,扶姣换上尚衣局新制成的礼服。
“娘娘,这衣裳真好看,”青映一边给扶姣梳头一边说:“只是这样束腰的衣裳穿出去,娘娘的肚子就明显了一些。”
青映还以为扶姣会藏着些,不叫旁人知道呢。
扶姣却笑了:“五个月了,穿什么都藏不住的,而且这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扶姣就是故意穿着显身形的衣裳,好在春日宴上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