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她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哀家不吃。”
兼泽立刻伸手将一整盘糕饼都端下来,跑到扶姣身边:“母妃吃不吃?”
扶姣眼中染上笑意,她儿子果然聪明:“母妃也不吃。”
随后兼泽又去问贞妃:“贞母妃呢?”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太后眼看着兼泽问完扶姣和贞妃就跑回座位上,将糕饼放在自己和三皇子中间,抬手就挑了一个牛乳糕吃起来:“三哥也吃。”
三皇子也拿起一块吃起来。
唯独就是没问大皇子。
太后气得要命:“老四,你还有没有规矩!宓贵妃,你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四皇子的吗,简直是成何体统!”
扶姣还没说话,御驾便到了。
皇帝龙行虎步,瞬息便走了进来,对着太后连礼都没行,肃着一张脸。
“太后对朕亲自教养长大的儿子有什么意见,大可以来找朕分说,只是朕不知道,朕的四皇子想吃一块糕饼罢了,怎么就成了没规矩了!”
皇帝在门口就听见了,他捧在掌心里疼爱大的小儿子为了一块糕点还得四处跑,皇帝气得想杀人。
不顾太后又惊又惧的目光,皇帝把那一碟子糕饼里的牛乳糕一块块的挑出来堆在兼泽面前,他直视着太后,一字一顿。
“泽儿慢慢吃,父皇在这儿呢,看谁敢从你这儿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