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稍微多烧了点就会漫起浓烟,直呛得人一脸黑灰。
“扶才人又来奴才这儿做什么?”
听起来祝庭玉心情不错。
昨夜他自称一句奴才之后便一直这样说了,但是不耽误扶姣听一次脸红一次。大权在握凌驾于万人之上的九千岁在你面前轻哄似的自降身份口称奴才,这样被宠爱珍视的感觉会让人食髓知味,难以自拔。
扶姣这才发现,在她引着祝庭玉的同时,祝庭玉也在试图网住她。
祝庭玉微微弯着腰,抬起手臂当指引,让扶姣抓着他走。殿中的昏暗只能阻挡扶姣的视线,对于祝庭玉来说却如白昼般清晰,他的瞳孔紧锁着,将扶姣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懵懂的少女陷入阴影里,或许还不知道身旁自称奴才的谦卑男人实际上正贪婪的注视着自己,这种能完全掌控少女感官的环境让祝庭玉有些兴奋,身体的温度再次升高,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热意。
扶姣恍若未觉,只微微侧头,粉润的唇瓣开合间氤氲出湿漉漉的香气:“我是来找东西的,祝掌督有没有看到一条手帕?”
手帕这东西是贴身之物,就这么对一个男人说出来有些难为情,扶姣说完立刻抿着唇,一对儿狐狸招子转悠了一下,明明是窘迫的,却还是那么妩媚动人。
有些人勾引人的本事是与生俱来的,扶姣就是这样的人。
祝庭玉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黑暗中,他修长的手指靠近她眼尾那一抹湿痕,是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