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膀上:“皇上他好可怕。”
祝庭玉就抱着她往自己的小殿里走,手拍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的安抚:“别怕,再等等。”
再等等……
小殿的床帐被放下来,木床摇摇晃晃起来,扶姣抱着祝庭玉的肩,在他后背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
情动到极致的时候,祝庭玉的吻落在扶姣唇边,轻哄着啜泣的少女:“还有两个月,他不会有机会的,我绝不会让他碰你。”
扶姣不知道两个月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身体里从来没有停下过的冷现在停了。
那只一直在扶姣身体里不甘躁动的蛊虫终于吃饱喝足似的停下它对饲主的折磨。
阴阳相合,无上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