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庭玉从台阶上下去,丝毫不顾旁人古怪的眼神,半抱着扶姣的身体,手掌覆盖在扶姣小腹处,便有一道温和的暖流源源不断的输进扶姣的身体。
“祝爱卿这是?”皇帝眯了眯眼,有些怀疑。
就算他对祝庭玉再信任,看到他和扶姣如此亲密无间的距离,心中也觉得很不舒服。
祝庭玉没回话,殿中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皇帝心中怒火顿起,正在他要发作的当口,刘江从外头跑进来。
刘江来得这样快是有原因的,今日便是大事将成的时候,祝庭玉未雨绸缪,怕扶姣会被波及,所以提前让刘江等在外头。
但荣妃早知扶姣与祝庭玉“合谋”,于是也早早叫太医守在外头,正是为她看诊的钱太医。
钱太医虽然年老,但动作却快,硬是跑在了刘江前头给扶姣把脉,早就被荣妃提点过的钱太医手才刚搭上,立刻就道: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扶昭仪这是喜脉啊!”
一瞬间,皇帝脸色之难看竟然丝毫不亚于当初阿若身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