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低一次头。
在这场几乎能用空前绝后四个字来形容的帝后婚仪之后,扶姣又被祝庭玉压着休养了将近半个月才终于能自由活动。
她立刻就去了宫中地牢看老熟人。
郑氏和扶棠母女二人在地牢里待了二十多天,早就不复当初光鲜亮丽的样子了,现在她们两个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脸灰暗。
听见动静,她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尖叫着躲避。
“夫人,长姐,是本宫,本宫来看你们了。”
扶姣微微撑着自己的后腰走到离她们不远的地方,微微掩着口鼻:“这里的味道实在是令人作呕。”
她们母女二人立刻回头,看见扶姣之后双目赤红,冲上来隔着栅栏抓挠:“贱人,你不得好死!”
狱卒立刻上前一鞭子抽过去:“放肆!你们两个死囚,竟然敢动皇后娘娘,想早点死是不是!”
扶姣微微一笑,拦住狱卒的动作:“无妨。”
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夫人,长姐,你们这样实在是令本宫伤心,你们之所以还能活着,都是因为本宫向陛下求情,可你们为何一点儿不知感恩呢?”
“你会有那么好心,”扶棠冷笑:“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母女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郑氏咬牙切齿的看着扶姣:“你会有报应的,我看着这一天!”
“哦?”扶姣看着郑氏的眼睛,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小腹:“夫人说的报应,是这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