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胆子来提,一次次的上奏恳请祝庭玉选秀,言辞之中还有人提起皇后善妒。
“陛下乃是天子,家事亦是国事,如今陛下登基未久后宫空虚,实应选秀填充后宫,以丰子嗣。且后宫无人,难免有人论及皇后擅专,为天家声誉,臣斗胆请命,望陛下恩准。”
祝庭玉在长乐宫中将这道折子念了出来,隐含薄怒:“简直不知所谓。”
扶姣坐在他身边为他研磨,听罢放下金墨,水凌凌的一双美目看着祝庭玉:“陛下……”
看到她如此,祝庭玉柔和下神色,站起身去抱她:“怕什么,朕若是不想,还能叫这群人左右不成?”
扶姣做出闷闷不乐的样子,叫祝庭玉哄了许久才肯乖乖睡觉。
等她第二日一起身,就听说了祝庭玉在前朝大发雷霆,将一众胆敢上折子请旨选秀的臣子处置,该贬的贬,该斥的斥,更有人因为言辞之中对扶姣不恭而受到抄没重罚。
“陛下对娘娘真好,”花茸跟扶姣说这消息的时候捧着脸:“说不定娘娘真的可以和陛下一生一世一双人,成就一段佳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