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扶姣听见它碎碎念的同时还听见了一声鹰啼。
扶姣了然,怪不得盈水对她敌意那么深,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你干什么!”
扶肃低沉的声音将扶姣从精神世界里拉出来,她顺着声音看向扶肃所在的地方,发现扶鸾在他背后,竟然在脱自己的衣服。
看到扶姣在看她,扶鸾一点都不惊慌,反而顺理成章的命令:“喂,你把你身上的破衣服脱下来给我!”
盈水的一出祸水东引启示了扶鸾,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哥哥,咱们就把她推出去,让外面那些人以为她是我,这样咱们两个不就能安然脱困了吗!”
扶肃压着怒气:“那扶姣呢。”
“她死不足惜,一个农妇所出的庶女而已,根本没人会在乎!”
扶鸾理直气壮,她看了一眼扶姣布满黑灰的脸,眼中闪过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