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有十一年之久,从一个小小的当班太监混成了现在的东宫总管。
“十一年,”姬越目光冰冷,看向齐晟:“有些规矩,你应该不用孤再提醒你。”
齐晟立刻跪下,额头磕出血来依然不敢停下:“殿下恕罪,奴才知道错了,奴才再也不敢自作主张,求殿下饶了奴才这一回!”
姬越从来不许后院的人往书房送东西,齐晟不是不知道这事,只是他收了兰良娣的好处,又想着兰良娣毕竟是皇孙生母,这才给行了方便,却没想到姬越竟然真的没有半分留情,为了些好处,差点丢了自己的命。
“自己去领五十板子,”姬越留了他一条命,却夺了他总管的身份:“叫管城来。”
管城和齐晟速来不对付,齐晟闻言目光黯淡,整个人都好像老了十岁一般没了精气神。
“是。”
姬越回了书房,继续批阅皇帝分给他的奏折,很快管城便走进来。
“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管城手中捧着一本小册子,呈给姬越:“殿下,再过两日,两位侧妃和扶良娣便要入东宫,殿下可要给三位主子指个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