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竟然说她很欢喜。
扶姣认认真真的:“殿下心中想着嫔妾,嫔妾自然欢喜。”
姬越走到她身前时,扶姣便伸手保住姬越的腰,将脸埋在他身上:“殿下,在嫔妾心中,最重要的人就是殿下了,姐姐比不上,兄长亦是。”
姬越哑然。
隔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孤记得你最在乎你的兄长。”
“可是那是从前了,”扶姣的声音闷闷的:“在越国时,只有兄长没有欺辱嫔妾,和亲路上,是兄长保护,所以投桃报李,嫔妾愿意舍命去救兄长。可现在不同了,殿下待嫔妾最好,嫔妾的一切都是殿下给的,嫔妾心中,你最重要。”
姬越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话,这种得偿所愿的感觉竟然如此之好,好到姬越恨不得现在就去到皇帝面前,求他降下圣旨,立刻让扶姣成为自己的太子妃,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但姬越想,这样的感情总归是喜爱的。
和执掌江山不一样的,灵肉合一的温存快感。
炽热的感情被吞没在唇舌间,秋日之中,只有葳蕤院春意盎然。